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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冠南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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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自然法则与人造法则之间的思考  

2010-06-09 18:03:25|  分类: 随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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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我试图借自然法则与人造法则之间的关系与联系,对艺术的价值展开讨论,最终论述人造法则被神化并遭顶礼膜拜的过程

 

 

目录

一          自然法则与人造法则之间的关系

二          人造法则被神话化,并遭顶礼

三          对于当下价值的思考

 

 

序论

       作为名词的自然,是现象是实体和“生命”,是变化是规律和法则。自然既是名词,也是形容词和动词。新华字典里的自然是这样解释的:


自然

基本解释:




①即“自然界”。广义指具有无穷多样性的一切存在物,与宇宙、物质、存在、客观实在等范畴同义,包括人类社会。狭义指与人类社会相区别的物质世界。通常分为非生命系统和生命系统。被人类活动改变了的自然界,通常称为第二自然或人化自然。
②天然而非人工的:自然铜|自然力|自然风光|自然资源。
③自然而然;按事物内部规律发展变化:自然免疫|顺其自然|自然消亡|他自然能想出办法来。
④自若,不拘束,不呆板:动作自然|表情自然|他表演得很自然。
⑤副词。当然:你是他父亲,他自然听你的|你去请他,他自然会来。
⑥连词。表示转折:我们不能过分强调条件,自然,也不能不讲条件|写文章要注意表达形式,自然,更重要的还是内容。


 

人造是经历了认识自然后对于自然的发展,人类的力量无法创造超出自然范畴外的事物,但人却可以违背自然,作出反自然的行动(人产生这一愿望,也是自然的)。

 

一          自然法则与人造法则之间的关系

1,         自然中无处不存在着“自然的”法则

自然最初对人们来说是身边的现象与实体:好比动植物的两性,四季交替,生老病死,各种机体。

 

2        人从自然中观察体悟,认识了自然

我们祖先在夏商周时期就发明了太极八卦,太极八卦最初的形式就是对自然界现象与根本规律的描述。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分别代表天、地、雷、风、水、火、山、泽。从无极到八卦的演变,我们可以看出古人从认识自然的过程。世界各地的早期文明也都经历了这一过程。人们在认识自然过程中,因为地域的不同与交通水平的落后,交流十分困难,于是“自然”地形成了差异,这些差异今天依然存在。造成这些差异的原因是因为,每个地域的人们面对的自然都只是自然的局部,而我们认识自然的能力到今天也是很有限的,就造成了好像瞎子摸象一样的结果。

然后,认识了自然的人们,总结了自然。由于自然界中各种变化都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来得以完成,于是自然便有了一定规律性。这规律性便成了法则,老子谓之“道”。

当人们认识到自然是在自己生活中不可排除甚至不可反抗的因素的时候,将自己的行动顺应自然就成了唯一的选择----除非人自己反对生命(这本身也是自然作用的结果)。于是我们有了一个价值的判断----某件事情是否自然,说的就是人在进行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没有违背我们对自然本身和自然规律的认识。自然这个词便有了形容词与动词的属性

 

3        人在师造化,师自然之后,通过对自然的再创造,发展了自然(生产,道德,巫术)

那么,自然便可以指两部分,人的自然,与自然(界)的自然。就是说,哪怕人表面上反对了自然,这也是很“自然”的,因为在自然(界)中,人拥有思考与情感,所以看似逆自然(道)而驰的行动(因为自然“道”是人总结,前面已经说明了这种认识无异于瞎子摸象),实际上也是自然规律作用下的结果(因为情感与思考无论向哪个方向发展,都很自然,哪怕不向任何一个方向发展,也是自然的,尼采谓之“人样,太人样了”)。尼采在《偶像的黄昏》作为“反自然的道德”第四节如是说:“道德中的每一种健康的道德,都是受生命本能支配的…..反自然的道德,也就是几乎每一种迄今为止被倡导、推崇、鼓吹的道德,都是反对生命本能的”。那么一个问题是,人类有没有可能超越自然?答案是否定的,人类无法逃脱或者凌驾于自然。在这种作用下,人类顺理成章的做了三个努力,一个创造了凌驾于自然之上,拥有自然之力的神(从早期文明的巫文化到愈加成熟的宗教文化);一个是老老实实研究自然规律,发展借自然之力得以实现的科学;一个是创造了顺应生理、情感、社会发展的道德----萨特对此有如下的格言:“存在先于本质”(法语:l'existence précède l'essence)。他的意思是说,除了人的生存之外没有天经地义的道德或灵魂。道德和灵魂都是人在生存中创造出来的。人没有义务遵守某个道德标准或宗教信仰,却有选择的自由。我们从上文能够看出,自然(道)在自然(界)中实际上是无处不在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超越这个范畴,只有因为人类认识能力有限的前提下,人无法认识到这其中包含着自然的规律。对于人的认知范畴,临界点是“时间”的概念。人无法真正的认识时间,也不能准确描述时间的概念,人可以感受到时间的存在和时间的流逝,但这一感受也是籍于外部的环境变化,所以人的认识仅限于感知。

 

二        人造法则被神话化,并遭顶礼膜拜

1,         人创造了自然中原本没有的人类社会产物(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科技)

随后,人类的发展开始将最初的这三个发展方向分工细化,并不断交集。形成人类社会以后,就像人发展了自然一样,人类社会也创造出了自然中没有的产物: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科技。这些事物虽然是自然(界)中所没有的,但却是依靠自然(道)建立起来的。他们的变化与发展同人类的命运一样,无法摆脱自然的规律。如果哪件事超越了自然,那也只是人的幻想,可就这幻想本身,也是自然的产物(人有幻想,自然而然)。人与人类社会无法摆脱和超越自然这一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也是自然的,这事实本身无论让人沮丧或者愉悦,都是人的情感,自然不以人的任何行动为转移。道德经第五章有如下的阐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2,        人类开始对这些产物神话化(将人类社会产物置于自然之同等地位),这也是原始巫术的借尸还魂(给予了超自然的力量)

神话起源于人对自然的崇拜,为了在认识上方便理解,情感上亲近人,神有了人的性格与品格,简单来说神的传说故事就是神话。尽管有很多学者试图证实早期文明和神话与外星人曾经造访放过地球有关,但目前还无法拿出确切的证据,姑且先把神与神话算作人类的创造。神与神话是人类创造史上一个重要进程,让人们认识到了尊重神进而尊重自然的道理。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事情开始变得复杂。原来人们只是简单地分工细化与交集,创造出了诸如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科技这些产物,但随着社会不断发展,这些产物又继续分工细化与交集。结果是人开始崇拜自己创造出来的力量(尽管这力量也是借自然之力),实际上也是对自然的各种形式的崇拜。现代的科学崇拜被写进了小学课本,与封建时代东方的伦理崇拜,西方的神崇拜,,都是一个套路。但无论哪种崇拜,崇拜的核心都是自然,这些崇拜都是这也是原始巫术的借尸还魂(给予了超自然的力量)。

 

3           人类膜拜自己创造出来的神话。(比如艺术与科技,变成了等价值与生死法则的体系,实际上自然中它们是不存在的,因为有了人,它们才有价值)

当一些人相信神话可以发生在身边的时候,顶礼膜拜就开始了。本文围绕艺术进行阐述,首先说一下艺术,艺术源起于巫术,在中国很早就从工艺与美术中脱离开来,南北朝时期的文人画就有了艺术理论,自东晋顾恺之开始,出现了专门的画家论画的著作;欧洲从文艺复兴时期也产生了较为成熟的艺术理论,在人文主义思想和科学方法影响下, ,透视学和解剖学是当时艺术理论的主要内容。直到今天,我们评判一件艺术作品还保留了巫文化一个重要的标准:作品是否被赐予了“生命力”,是否“鲜活”。当美术脱离巫术,艺术脱离美术,对艺术的崇拜就开始了,“因为整个艺术发展史不是技术熟练程度的发展史,而是观念和要求的变化史”(1)。我们对艺术的崇拜接近于对自然的崇拜,实际上这种感情对自然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自然(界)也没有意义,因为在自然界中,艺术不存在。因为有了人才有艺术,有了人艺术才有价值。很多我们今天当做艺术的作品,在当时人们制作它的目的是用于一些另外的功能的,比如古埃及的陵墓美术作为炫耀王公贵族权利与财富的象征,贡布里希在《艺术的故事》中有如下描述:在残忍的上古时期有个惯例有权势的人物死后,让他的仆役和奴隶陪葬。牺牲他们为的是让死者能带着一批合适的随从进入冥界。后来,这些恐怖行为不是认为太残忍,就是被认为太奢侈,于是艺术来帮忙……为的是让灵魂在另一个世界有得力的伙伴。(2);和宗教美术用于对宗教故事的直观描述---当时很多老百姓是不识字的,所以那时的绘画也不必有多么高超的写实技巧,“因为形象越逼真,就越要触犯禁止图像的圣训,他的主要意图是提醒观看的人,想起上帝显示神力的时刻”(3)。但是今天它们的这些功能都淡去了,它们之所以没有退出历史舞台是因为人有了新的用途---作为文化历史的研究与艺术欣赏。如果过去的种种艺术形式人们不再能够用得上的时候,它就会自然的没落,就像17世纪宗教改革后教堂美术开始没落,艺术家为了寻找出路纷纷开始大量接受王公贵族的订单,或者转向世俗生活题材的描绘。 “这个巨大的危机是宗教改革运动引起的……这样,新教地区的画家就失去了画祭坛嵌板画这宗最大的经济来源”(4)。当然,哪怕到了今天,宗教势力也是依然存在的,所以宗教艺术也一直没有真正没落,但于曾经的政教合一时代已经不能相比了。从欧洲美术史来看,十八、十九世纪的资产阶级大革命对艺术产生了重要意义,就像宗教改革一样迫使艺术家寻找新的买主,并促成了“传统”的中断。“艺术俨然不是师徒相传的手艺了,而是像哲学一样可以在学院里面教授的了”,也正因为学院的产生----“学院喜欢强调往日名家的伟大”,艺术评论与展览会等体系的建立,让艺术产生了深远的危机“这种展览会总有一种危险,壮观而做作的作品会压倒单纯而真诚的作品。于是为了在展览中引人注目而选择一些夸大动人的题材去作画,依靠尺寸和艳色使人动心…….这就难怪有些艺术家鄙视学院的‘官方’艺术,难怪在天赋能迎合公众趣味的艺术家和感觉自己受排挤的艺术家之间发生了观点分歧”(5)。在这种情况下,艺术家就必须寻找新的出路,我们今天能够看到的一些艺术的”准则“,也是在这种迂回变化中产生的,只是后来的人们出于某些需要,给它加上了光环而已---自从法国大革命以来,艺术在人们心中已经具有一种不同的含义。后来的印象派的成功,更是加剧了这一情况,印象派地位的变化给艺术家和批评家同样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评论家的威信从而遭到损害,再也无法恢复……….印象主义者的斗争成为所有艺术革新者珍惜的传奇”(6)。实际上这有些像我们八五新潮前后的情况,印象派的成功对于当时的一些艺术家来说,可能好像伟大的“神迹”---仿佛神话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这种心情可能与经常听到某个同学说起哪个艺术家身家多少多少,多么多么成功时溢于言表的心情差不多。再加上十九世纪摄影技术和机械化大生产粗糙的批量生产对艺术产生的冲击,就足够让艺术家相信,信仰“艺术”是最好的出路。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已经努力把艺术的故事描述成各种传统不断迂回,不断改变的故事…..在旧任务绝迹时,新任务就应运而生,给予艺术家方向感和目的感”(7)。艺术无论在文明的那里角落,都得以发展,不仅仅是技术层面与视觉美学和艺术理论的探究,对艺术的崇拜也在我们生活的世界中蔓延开来。近代蔡元培先生提过“以美育代宗教”,就是发生在身边的典型例子。荷兰那位我在小学就耳熟能详的为艺术献身的画家,也是很好的典型;还有就是大同的大张(8),对艺术的崇拜可以发展到为艺术而死,确实有些疯狂。那么在个别人的心中,艺术这一人造产物的价值便等同于类似生死这样的自然法则的价值。并且社会上对于这种事情是充满猎奇心态与大肆宣扬的,这更加深了艺术崇拜的气氛。于是贡布里希在《艺术的故事》导论里开篇说道:“现实中根本没有艺术这种东西,只有艺术家而已……….事实上,大写的艺术已经成为叫人害怕的怪物和为人膜拜的偶像了”。当下无论是历史上的艺术英雄的故事,还是社会对艺术以及艺术家固有的偏见,都在影响着我们艺术工作者,造就了一批艺术的狂热者。当代批评家和“博学之士”给予艺术家的唯一任务是创作新东西,或者一种新“主义”,否则艺术家很难“成功”。艺术家也同意这些要求,这样就会产生一些疯狂的想法,必须与以往的传统割裂开来,必须“原创”。但恐怕“必须‘原创’”这样的想法,也未必是他自己的“原创”。其他行业也是这样,为事业献身(科技的政治的军事的文化的)的先驱们普遍作为英雄歌颂,为事业牺牲是被人尊敬的,但是“事业”的游戏规则是人自己创造的。海德格尔在这个问题上的思考对我们理解这个问题很有帮助,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在动物和植物之中,人是特别无保护的存在物。人的特别无保护性,来自于人类目的性的自我强征(purposeful self-assertion).为了自我强征,人类在计算理性的指导下对世界进行无限性的技术生产,因此人成了主体,世界成了客体。正视自我强征的目的性和技术的无限制的矛盾,使人在自我扩张中,面临丧失自我与无限性生产的危险----被物化和被转化为一种物化机能(9)。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经济英雄因为人们的成见,无法得到普遍赞颂;二是因地域、时代与国家的不同,对事业性质的判断普遍不同,这都是自然的。

 

1,        人类开始利用自己崇拜“人造神话”这一事实,用于政治权谋与文化策略之中。

近年来随着一些研究资料的面世,我们能够看到一些强权大国将艺术运用于政治权谋与文化策略的过程。尽管这些过程可能不太完整,但那些历史片段还是能够呈现在我们眼前。这种策略不能简单的归结为阴谋论,这就好像一个强大的人会引领弱小的人朝向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发展,人之事而已,对方只是没有站在我们的立场与认识上去考虑。约瑟夫·科苏斯(J. Kosuth),美国“概念艺术”祖师曾这样说过:“因为我们没有一种真正的国族个性,我们将现代主义本身作为我们的文化。我们以出口我们的地方主义,改变变形了其他文化,并赋予这种混乱以一种‘普世性’的外观……因为我们的文化没有惟一的地理渊源,我们倾向于将自身定位于一种时间的位置 — 这个世纪,而不是定位于大地上的某个地方。我们出口了一种综合性的文化 — 麦当劳、可口可乐、希尔顿酒店等等。由于各国族文化纷纷退却让给我们地盘,它们最终失去了对它们生活有意义机制的控制,由此变得在政治上和经济上依附于我们。”英国独立制片人弗朗西丝在其著作《文化冷战与中央情报局》的序言中说:“美国的间谍机构的触角触及的范围极广,伸展到了西方盟国的各种文化事业中。虽然不承认,但实际上他是在支持范围广泛的创造性活动,把知识分子和他们的工作当成一盘棋赛中的棋子摆放在棋盘上的各个位置,这已成为冷战中最具争议性的传统手法之一”(10)。

这种现象是在世界范围内广泛存在的,我们经常能看到某些国家为了哪个历史名人的归属权而争论不休,我们很容易就可以窥探到这种行动背后的心理。在我们国家也不例外:“1989年以来,由强劲增长的中国经济所助推的日益强大的中国国家力量,亟需寻求一个新的“国家形象”,以取代过去在西方人眼中形成的那种古老、神秘的,封闭、狭隘的,专制、集权的,贫穷、落后的,乡土、农业的第三世界大国形象………最有意思的例子是,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中国实行改革开放、重开国门,西方世界出于对中国的好奇,欲借意大利成尼斯双年展将中国拉入到国际艺术大家庭的盛情邀请,以及中国官方艺术机构对此邀请的尴尬回应。当时的中国艺术仍处在官方意识形态的严密监控之下,中国政府决定1980年以“民间剪纸”参展成尼斯,1982年以“刺绣”亮相水城。作为国粹的“传统土特产”与展览宗旨和世界艺术潮流的格格不入,让组织者啼笑皆非。自此,以后的威尼斯双年展遂与中国无缘。直至1993年第45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新潮美术实验已结出硕果,栗宪庭率王广义、方力钧、刘炜等艺术家以民间身份参展,中国艺术在西方人眼中的‘古老’面目才开始得以改观。中国当代艺术遂成为新中国“国家形象”的代言者。此后的各类国际艺术大展,中国艺术家的身影频频亮相,成为国际当代艺术最令人注目的新锐力量”。(11)。除了这些政治与文化策略以外,艺术的价值还广泛的用于商业炒作,以作为艺术产品的附加值的形式出现。人类历史是无法回头的,产生这一系列结果也是自然而然的。

 

 结论   对于当下价值的思考

1,         “艺术价值至高无上”基本是句空话,艺术是人造的,人用的上,它就会发展;用不上,它就会没落。人想要艺术达到什么样的作用会决定艺术如何发展。人造法则的光环永远是人赋予的,就像“天赋人权”,其实是“人赋人权”,天地是不仁的,它是冷静的默默的承载体。

2,        当下艺术真正脱离权谋之术(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根本不可能,外部环境看起来不是铁板一块,但却是已个人之力无法撼动的。我们今天看到的艺术的格局也是由其错综复杂的力量权衡后的结果。

 

 

参考资料

《艺术的故事》贡布里希著,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8年8月第3版

《墙---中国当代艺术的历史与边界》高名潞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8月第1版

《文化冷战与中央情报局》原著【英】弗朗西斯.斯托纳.桑德斯,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2年4月第1版

《中国当代艺术与“后冷战时代”的国家形象塑造 》来源:《美术观察》2006-5,文/管郁达。

 

注释

1 《艺术的故事》,21页。

2 《艺术的故事》,30页。

3 《艺术的故事》,69页。

4 《艺术的故事》,206页。

5 《艺术的故事》,270页。

6 《艺术的故事》,294页。

7 《艺术的故事》,330页。

8 《墙》,172页。

9 《诗人何为?》

10《文化冷战与中央情报局》,第4页。

11《中国当代艺术与“后冷战时代”的国家形象塑造 》来源:《美术观察》2006-5,文/管郁达。

 

 

鸣谢

感谢所有的老师对我毕业创作的帮助与教导,你们是我永远的老师;感谢所有的朋友与亲人对我的帮助与支持,谢谢你们无私的帮助;最后感谢二工作室给我愉快并充实的学习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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